说到这里,他倒停顿了一下,又补充:“当然,这也凶险!”
“你爹当年登幡子李家的门,就想让我们在合适的时候帮你这个忙,但是我们行头却觉得此法有些冒险。况且这本身也需要用到我们李家压箱底的绝活,等于把李家的玩意儿直接画在了你身上,他不好直接答应,只让我先看一看你再说。”
“……”
韩平听到了这里,哪还有不明白的?
心间快速过了一遍,便点着头,道:“老哥,你们李家有心了。凶险我自晓的,但这法子,也确实对我有用。”
说着站起身来,认真道:“李老哥,那就得麻烦你这一遭儿了。”
“嘿嘿,我只是办事而已,你要谢,倒还是得谢你爹,他没有教你祭生魂的法子……”
“如果他真教你了,你也这么做了,也许咱们便不是这样说话了……”
说一这里,倒是又咧嘴一笑,道:“况且呢,俺们李家愿意帮你这个忙,也是因为将来有事得请你办。”
“里外里,倒不用担人情,只是互相搭把手而已。”
“有事?”
韩平倒微一错愕:“什么事?”
李冒一道:“先等你破了这下关吧,不然说了也是无用!”
韩平沉默,然后答应了下来,这事既是老实爹提的,自己听着便是。
一应安排做好,二人便也不再提这个事,默默骑着自行车回到了殡仪馆里。
就见管馆长的办公室里已经摆上了酒菜,谷君君也在,正焦急的等他们两人回来。
不过一看他们的脸色,便知道事情怕是办得不顺利,而李家要出手帮韩平的事,也并不讲给他们听,只是皆叹着。
看起来韩平不声不语,该说说该笑笑,这手本事也很硬朗,却不曾想,已经被这样的鬼玩意儿缠上。
只不过,管馆长与许大志也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聊,严格说起来,这两人一个是半官面的江湖人,一个只是老实爹生前关系不错的旧友,与李家人的身份不同,面对这个事,也都只答应了一声,平时会留意着,若有其他的线索,自然会来告诉韩平。
倒是谷君君在一边听着,有些诧异的看了韩平两眼,随了个方便时候,向管馆长悄悄问了一声。
管馆长却是了解她的想法,直接叮嘱道:“我知道你对这个行当感兴趣,但有些事情,你想也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