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提上门的鸡蛋糕与老母鸡都带走了,说韩平用不上这个。
倒是在韩平与李冒一都不知道的地方,海壁城某家疗养院里,终于熬过了最艰难一段时间的年轻人,身上挂满了点滴。
连医生当时看到他的样子都害怕。
好端端一个人,还是年龄最好的时候,硬是变成了皮包骨头,身上处处是伤,还有画过符,但又擦掉留下来的痕迹。
瞧起来怪异又阴森,不知道的还以为大白天见了鬼。
无论是美貌妇女,还是年轻人的父亲,看到这个样子,都已经心疼坏了。
年轻人倒是精神颇好,甚至兴奋:“爸,妈……我感觉到了,那种,真正的本事,比啥都强……”
“爷爷说的是真的,我能学会了……”
“……”
“什么本事呀……”
美貌妇人终于绷不住了,用力捶了中年男人一下子:“这差点把人害死的,能是什么好本事?”
“再说了,现在啥时候了呀,造飞机大炮才是真本事,赚钱当官才是真本事,何苦让孩子来受这个罪呢?”
“要不你跟爸说一声吧,这破玩意儿,咱不学了,孩子将来……”
“……”
“闭嘴!”
中年男人忽然低吼,吓得美貌妇人一个激灵,后面的话忘了说。
“你知道这话被爹听见,是什么后果?”
中年男人凶狠地道:“我告诉你,你再心疼,以后也不能说,韩直他能熬过这一关,是他运气好,是他赶上了。”
“若是这股子风早点刮起来,这样的好事,还轮不到咱们呢……”
“我那位大哥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