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论数量的话,也许老实爹一辈子用过的小鬼印,都不如自己今天上午用的多。
只不过,高家那群人,居然欺负到自己门上来了?
这东乡村,是自己最后的庇护所了,她们做事倒是绝,况且这是第三回了,如何忍她?
等院子里空了下来,韩平喝了一杯茶,然后便站起了身来,脸上挂了一股子冷意。
先进里屋给泥狗子上供,而后摸了一下自己的袖口,凭着某种本能的感应,却觉得袖子里面有点什么东西,这是那两只怨灵身上剥离下来的东西,到了自己这里,就成了黑色骨头。
这倒让他有些意外,那怨灵沾上的东西,本来以为只有泥狗子才能给啃下来,没想到它们可以主动剥离?
“今天我有正事要办,但这应该不属于你们的职业范围。”
“所以,机灵的,能跑的晚上就跟着我走吧!”
上完了香,他便拉出了老实爹留的皮包。
最早时候,这包里只有一卷写着将军咒的线装书,老实爹亲手写的名贴,这两者自己或是用不上,或是已经用过,现在便只剩了最后一截青香。
尺八多长,与别的香不同,拿在手里,便有种凉渗渗的感觉,甚至让人潜意识觉得怕。
韩平深吸了口气,拿起了这一截青香,转身出门。
今天晚上不练功,先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