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行头笑道:“你们韩家的本事,很适合干这个活。”
“不过,你以为我是想你做什么?”
“……”
韩平倒是有些汗颜,其实刚刚,他确实想到了很多为难甚至危险的事。
而眼下这个,倒比自己想的简单许多。
起码表面上是。
当然,心里问题也一样很多,为什么不直接烧了送回去,李家有无其他手段之类的。
但人家既然辛辛苦苦请自己来了,想必有安排,自己也就听着。
而李行头在说这些时,也似乎有意无意的借了灯笼的光看韩平的脸色,见他真是一点也不推托,接下了这个活,心里倒赞许了几分,轻声道:“当然,不让你白送,你胸口那两道符,是我李家看在东山兄弟的面上,送你的,不算什么……”
“但这趟差使你若是能帮着李家办成的话,我们李家便也当成个大人情来看……”
“……”
韩平抬头看了一眼:还有好处?
“呵,你与高家的恩怨,怕是没那么容易解决,高家人不一定能上你的当!”
李行头道:“而更重要的一点则是……你觉得,你们韩家现在,有多少人在学将军法?”
“嗯?”
韩平听了这个问题,都不由得一惊:“韩家现在学将军法的,不是只有我么?”
李行头慢慢的开口:“我本来也觉得是,因为我见过东山兄弟的面,知道他走的路子艰难,但后来倒有了点别的猜测……”
……
……
“那韩家,就是出了名的一窝疯子,你说你,招惹他们干什么呢?”
此时的泰市,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