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正喝茶的中年人有些意外,旋即冷笑:“呵,高家这点子水平,也真是……”
“这不是重点啊爸……”
年轻人着急道:“你看这上面,都说让高家吃了这个大亏的,是东乡村韩家的人……”
“嗯?”
中年男人呆了一呆,倒是被火烧了似的飞快一扫,表情甚至有些迷茫了。
“东乡……”
“东乡应该已经没有人了才对呀……”
“……”
“……”
“难不成,行头你听说了什么消息?”
李家洞子,韩平听了这个消息,也一样惊讶,眉头都紧紧皱了起来。
“我说过,你爷爷是个很聪明的人……”
李行头慢慢的开口:“理论上,他是应该没有学过将军法的本事的,起码在东乡村时没有……”
顿了顿,他也忽然问道:“我若没记错,你应该是跟在你爷爷身边长大的?”
“之前发高烧,记不清楚了。”
韩平指了一下自己的脑袋,道:“而且自从我回了老家,那边就断了联系,我爹活着时给城里打过好几次电话,也发过电话,都没有人接,甚至还托人去城里看过,那边的房子里已经搬空了,有人说他们都出了国……”
“我爹从受伤到咽气,也没有等到他爹或是哪位弟弟露面,他没说,但我看得出来,他很失望。”
“晓得了。”
李行头听出了韩平话里的意思,也确定了这孩子对城里那一支很陌生,甚至明显的抵触,便也轻轻点了下头:
“有些话,我得等你送了棺回来再跟你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