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平听了前因後果,倒不觉得意外。
其实之前就感觉村长好几回欲言又止的,像是有事,但人家不说,他才不会主动去问。
如今也只想了一下,道:「当时我爹没过去给她看看麽?」
「这————」
村长听了,却有些为难,道:「你回村里时间短,有些事情可能不太了解,咱们这两家吧,以前其实拌过几嘴————」
「唉,其实也不算拌嘴,动手了,当时可把俺家老二,就红红他爹揍的不轻,你那几个叔叔也是横的————」
「当然,那是爷爷当年在村里时留下来的恩怨,我们跟你爹————我东山叔关系那是不坏的,当年红红出了事,东山叔也是上门来着,但我那个弟弟没同意。」
「他自己倒是又请道士又请和尚的,可没看出个啥来。」
「.
「」
老辈子的恩怨————
韩平听出来了,估计两家的事不只是拌了几句嘴那麽简单。
前身的爷爷带着七个儿子,当年在村里可威风的很啊,现在村里人提起他都表情怪怪的。
这倒解释了肖红红的爹刚刚为啥冲自己也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算起来这得是一二十年前的事了,当时他得吃了多大的气,才能现在都放不开?
「我先跟着过去看看。」
韩平想了想,便主动开口,顿时听得村长大喜,感动坏了。
他倒不知道,韩平心里也一样觉得奇怪:
这叫红红的丫头虽然邪性,但身上究竟有没有东西?
刚刚自己捏她双颊,一碗水便让她清醒了过来,似乎是沾了啥,可是太轻,太淡,与她这邪性的模样不符。
况且,当年老实爹登门,没能给他家看成,那麽,她身上的东西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