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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凡高家人用点心打听,就知道你们韩家人是最精的————」
李冒一都看不下去他这样子了,眼神瞄了韩平一下,道:「能轻易信你这鬼话?」
「况且,按江湖规矩,两边谁也不能把好处占尽!」
「斗法,一边选时间,另外一边选地点,谁选哪样,都要抓阄呢,你这个算盘不可能打的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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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来,事情还真麻烦了。
泥狗子如今吃了骨头,有了长进,自己倒是可以在外面请它们出来了,但距离远了,一样跟不上。
就这一条,斗法的位置自己是有限制的,让自己选只能选东乡村,而时间的话————
————怕也不好让高家人乖乖听话选破日吧?
「明摆着欺负我呀————」
韩平也不由得越想越气了:「都没地方说理的麽?」
李冒一都忍不住笑了:「这可是江湖行当,你还想找地方说理?」
「总之,行头还是会帮你盯着,也会找几个东乡这边上了年纪,有辈份的人一起聊,现在的话,你先专门准备祭坛便是。」
二人又说了会话,李冒一便开上拖拉机走了,韩平则是送了他回来。
心里琢磨着祭将军的事情。
祭将军,是学韩家本事的第二步,老实爹当年也是完成了这一步的,并且其中仪轨,也说给了韩平听。
唯一的问题就是,他留下来的仪轨,实在是太简陋了。
简陋到韩平这个前世最爱胡弄的骗子都看不下去了。
对老实爹而言,所谓祭将军,便是一张桌,两道幡,三碗祭,四柱香,面朝北,腚朝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