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冒一记了下来,倒也越记越觉得奇怪:「别的我都懂,排位为啥要两个?还有空碗,通常都是三祭,你怎麽倒要六只?————我不是多嘴哈,你别在这种简单事情上犯了错。」
韩平笑道:「我有数的,老哥放心!」
李冒一挂了电话,便串门到了行头家里,刚想说话,便见行头手里拿着电话,就放缓了脚步。
只见李行头坐在窗边,对着电话淡淡的开口:「韩家的孩子是个年轻人,而且身子不好,一直在老家养病,你们高家的人先是上门骗法,又派了枪手上门准备要他的命,这孩子愤而反击,也情有可缘,高老爷子,这是我跟你打的最後一通电话,话也只说这最後一句。」
「你们高家家大业大,却一大家子人对付人家一个小孩子,如此咄咄逼人,没道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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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
」
电话那端,是个听起来很和善的声音:「话再如何讲,高家人的命,不能白白丢了。
「」
「我敬你李家行头的身份,但你也莫要再跟我讲什麽江湖情份,什麽东乡八大家,什麽老韩家,都已经是老黄历了,现在的东乡,只有我们一个高家,愿意跟他斗这个法,便已经是给了江湖老夥计们面子。」
「不然,就算我放话直接要他的命,他也得乖乖的去死!」
」
「」
李行头叹了一声,点头道:「既如此,确实没什麽好讲的了。」
说了,放下电话,慢慢拿起了旱菸袋来,转头看向了李冒一,李冒一忙上前给他点火,笑道:「我就说他要把将军法拿出来的话是假的,很快就开始设祭坛了,这不稳了一手?」
李行头面带忧色,缓缓摇头,道:「怕是事实不会这麽简单。」
「李家人本来不想管事,但估计要多操点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