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倒更是厌恶起了那蔡婆子,也愈发确定了刚刚李冒一的建议是对的。
该出手就要出手,今天就除了这祸害!
说话间,便只见得那戏台子上,老虎越来越凶,周围的也是阴风阵阵,村里人不知道这时候站在他们身後看戏的「人」越来越多了,倒是感觉凉嗖嗖的,抱怨该多带件衣裳。
但也就在阴气最盛之时,忽然之间戏台子旁边锣鼓声响,梆子声急,却是武二郎出了场。
他穿着黑白戏服,身材挺拔利落,威风凛凛,口中的念白一唱,便引得下面一片叫好,而在那夜色深处,被戏台吸引的东西,也忽然死死盯住了台上的武二郎,目光有些凶残。
台上,武二郎已连喝了十八碗酒,越喝越醉,走路也越来越晃。那夜色里的东西,倒像是又起了轻视似的。
直到武二郎扛着哨棒上了景阳岗,遇见猛虎,挥棒打去,但是偏偏倒霉,哨棒打在树干上,断成了两截,这个醉汉,也被台上的老虎轻易的掀翻在地。
「呼!」
那夜色里的东西忽然按捺不住,直直地冲向戏台子。
这一阵风,吹得人人眼睛发迷,戏台子上的灯光都跟着不停的闪动,依稀间,台上的老虎倒像成了真的。
但偏偏也在这时,戏台子周围,迟家老叔使个眼色,立刻所有的吹奏手都鼓足了劲,无论是三弦还是梆子、鼓、锣,同时拔高了尖,巨大的动静逼退了阴气,仿佛在对抗着这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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