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这件事就惊动了整个村子,还以为是有拐子进村了,乌泱泱一群人找了一遍,但也没有找到那个东西。
原本若只是到这,也还闹不大,可後面这东西居然越来越凶了。
先是刘寡妇夜里准备睡觉,关屋门的时候,就在那门缝里,看到了一颗茶杯大小,血糊潦拉的眼珠子。
直接就把刘寡妇吓晕了过去,尖叫声惹得前後三四家的鸡都跟着跳。
第二天,刘寡妇就吓得哆哆嗦嗦,怎麽劝都劝不好,当天夜里就吊死了。
再过了两天,有谁家的小媳妇夜里上茅房,冷不丁它就从旁边的柴禾垛里扑了出来,逮着那小媳妇的胳膊咬了一口,虽然立刻就惊动了家里的人,但跑出来时,这东西已经不见了。
如此一来,这个事情就越来越大了。
“我也报了乡所了,所里的人过来查,没查出啥。”
周村长在韩平这里说起来,还是一脸的焦急恐慌:“也安排了人在村子里面一家一家的找了,但也没找到这麽个东西,我甚至还安排了人封村,不让外面人进来,但那东西在村子里还是接着闹,我们真是打也打不了,找也找不到,给它烧香上供,它都不消停啊……”
“实在,没法子了,这才到东乡村找能人弄它呢不是?”
“……”
“这麽一说,倒能确定是个活物了……”
韩平慢慢确定了下来,心思渐起:没准,是个可以在花子鬼登门时帮忙的?
他脸上立刻现出了思索之意,向周村长道:“您刚才也听见了,其实我这两天有事,但是我一听你们这个事,比较着急,再说了,我跟肖老哥别看差着年龄,可是投脾气,他领你过来的,我又怎麽可以不问?这样,我其他的事推了,先跟你过去看看!”
一句话,把村长和周村长都说激动了。
尤其是村长,一时不知道说什麽好,只凑过来低声嘀咕:“你要不再考虑一下红红?”
“丫头回家说了,念完了书拿了毕业证,回来还跟着你过日子……”
“……”
拉倒吧……
韩平对他这反应也不知道说啥好了,她上过学後眼高了,可不一定看得上留在村里的自己呢!
洋店子村在东乡村的西北方向,与七里铺子相隔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