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韩平倒是有些诧异地看了这位周村长一眼。
他对村长自不自首并不在乎,刚刚沉默,也只是在琢磨那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这张老太儿子死了,可不可怜?
但她不冤。
把孩子惯成了这样,村里人可不会帮着你惯,惹出祸来,会有人动手的。
只是问题在於,如果确实已经烧了的话,那东西又是个啥?
他摆了摆手,示意周村长不必再说,只是皱起了眉头琢磨着,缓步在这小院里踱步。
周围人皆不敢打扰他,张老太也只是偶尔向他投过来一个冰冷的眼神,不说话,但带了股子凶劲。
缓缓一圈转了过来,来到了那间放着农具的小棚子时,韩平感觉大腿被人蹭了一下。
微微低头,便用眼角余光看到了一只狗子身影,正是斗鸡。
它不知何时也出现在了这里,只见它抬起头来,两只眼睛几乎使到了一处,盯着那个小棚子里面。
韩平心里微微一动,顺了它的眼神看去,却只看到了小棚子里墙壁上挂着的一团皮毛与麻袋混织而成的古怪玩意儿。
韩平若有所思,目光忽地向老太太扫了过去,见她有些不自在地转过了眼神,顿时心下笃定。
“把这东西拿出来,给她烧了。”
韩平忽地抬手,指着那团皮毛,向周村长说道。
“啊啊……”
周村长等人一时没反应过来,而那张老太太却像是忽然发了疯一样冲上前来,推攘着韩平,口中大叫着:“不能烧,不能烧,出去,都给俺出去……”
“烧,快给她拿出来!”
周村长见状,哪还不明白,立刻大声喊着,拦住了老太太。
这一推攘起来,院子里顿时乱糟糟的,村里的青壮正要冲进棚子里拿那东西,却还没动步,忽然就听到了一声嘶哑凶戾的恶吼,只见那棚子里墙壁上挂着的东西,竟是一下子主动脱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