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都觉她是疯了,也没人管她,但这行子……”
“……”
他说到这里,却说不下去了。
虽然他认出了那堆皮毛的来历,可他不知道这玩意儿为啥会动啊……
学校里老师没教过……
“嗬,如此溺爱,也是招祸……”
韩平心里早有猜测,如今听他这麽一讲,心里便也豁地敞亮。
这兽皮,非鬼非人,该当归於邪物一列。
因着张老太太思念儿子,天天抱着念叨,慢慢的便使其沾了邪气,但道行有限,便是作恶,其实也是裹在了张老太太身上,靠着她的身体去作恶,而且害的人,也多是张老太太之前看不惯的那些。
如此想来,作恶的究竟是张老太太,还是那邪门玩意儿,倒是很难说清了。
此时,他也只微微摇了下头,向周村长道:“不用担心了,无非便是她思念儿子,招来了不干净的东西,如今既然烧干净了,那以後也甭烧香祭拜这玩意儿,连灰一块埋进土里,就算完了。”
“是,是。”
周村长连连点头,仿佛下定了决心一般,道:“天亮之後,我就去乡所……说清楚!”
“叔,你……”
一听他这个话,村里不少青壮立刻有些紧张,焦急问着。
“这话不必跟我说。”
韩平听了,却只笑着看了他一眼,道:“我是跑江湖的,不是走官面的,具体怎麽样我不管。”
其实一开始听这周村长的话,韩平也没法全信。
一个村子里,你说黑的,我说白的这种事情不少见,但是刚刚他听了那张老太骂人的话,倒是心里有了数了。
这时候看向了周村长,便也带了股子坦然,低声道:“周老哥,话我听明白了,事也就看明白了,对你做的事情,我觉没错,甚至我觉你做的对,有担当,给咱这村子,守了一份安稳。”
“但是,既然我来了,也要把该说的话说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