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说,小哨子就没脾气了。
他毕竟跟韩平不熟,年龄也相差不大,韩平拿长辈的架子压他,他可以不听,但是韩平需要帮忙,那就容不得他拒绝了。
毕竟今天他才刚回到家里,哨子妈就跟他哭着说了半天了,说当初他进去了,家里被迫要赔人家的钱,不然就让小哨子把牢底坐穿,当时东山老叔就主动拿了点钱过来,再後面,要不是东山老叔让她过去照顾韩平,她这当妈的就饿死了呢。话当然说的有点夸张,但情份是真的,小哨子可不敢不还。
於是韩平当即和小哨子出了门,推上了摩托车,在会计的引路下,往张窝囊家里走了过来。
远远就见到一座黑糊糊的农家小院,连着周围两三户都是静悄悄的,没半点亮。
却是不止张窝囊家,连前後的邻居都因为住着害怕搬走了,会计也只远远指了一下是哪家,根本就不敢往近处靠。
韩平倒是大胆,直接上前看了看锈着的锁,手上一使劲,就给扯了下来,推门进去,甚至还在後面掩上了门。
这动作之坦然,把会计看的心里直发毛:「胆子真大。」转身就跑了。
整个小院,都杂草丛生,透着一股子荒芜感。
人进了这里,便感觉到处都是看不见的蛛网似的,仿佛在自己脑袋上缠了一层又是一层。
院子不大,甚至可以说是逼仄,可见这一家子生前过的拮据。
但在这小院里,居然还能看见绑在树上的歪斜了的秋千,靠在墙角的木马之类,还有几个破旧的塑料玩具,扔在院子里。
墙边,有风吹雨打过後枯萎了的花圈,可见这家办过丧事後,确实没人来收拾。
韩平细细感应了一下,只有那种无形中蛛丝缠头的烦躁感,却不拥挤,便知道这里确实不乾净,但暂时没有别的东西在。请记住「」小」说」唯一「网」址」:「w」w」w」.」d」e」q」i」x」s」.」o」r」g,站「长有且只「有这一个网「站,其它网「站随「时断「更。
於是就如法施为,扯开了屋门的锁,直接进了屋。
一年没人住,当然没有电了,於是他从皮包里翻出了手电筒,两根蜡烛,打火机等。
点着了蜡烛,一左一右放在了堂屋里的八仙桌上,照亮一方小屋,然後仔细擦乾净了椅子,这才坐了下来。
他这有条不紊的样子,把小哨子都看懵了。
这时候甚至忘了对佟家的不满,只是心里一个劲儿的冒寒气,浑身哆嗦。
不是,这小叔爷来这干啥呢?他就不怕那两口子忽然之间钻出来?
韩平则是点燃了一根烟,默默的琢磨:「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方,那该怎麽做,才能请那两口子出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