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平与李冒一对视了一眼,一时不知道说啥。
居然还特麽挺有道理……
「李叔,请你去找些草木灰,有朱砂更好,再去卫生室买点绷带来!」
张岫烟也不与李冒一客气,给他安排了活,李冒一忙起来,讪讪道:「叫声老哥就行,我只是模样老……」但说归说,还是急忙的去了。
这李家人,只要不抽他们的份子,影响他家生意,别的时候可好说话了。
而张岫烟则在灯下,仔细检查了一下韩平的肩膀,道:「果然,你中的不仅是屍毒,还有一些其他的东西。」
「其实看得出来,你法力当真浑厚,这屍气奈何你不得,可是对方用的毒却也一样厉害。」
「倒是从这件事,可以确定这世道里闹起来的邪祟并不是偶然了。」
「这等阴损的江湖术,想要练成,需要时间,更需要一些罕见的毒物与药材,对方能练到这种功力,起码下过三五年苦功,可这邪门东西多起来,最多也不过最近一两年的功夫。」
「这只能说明,有些人,早就占据了先机,比行当里的人快了好几步。」
「……」
「岫烟姐,你之前不是说……不太相信这个麽?」
韩平听她讲的头头是道,几番踟蹰,还是问了出来。
「唉……」
张岫烟听了,倒似有苦笑一闪而过,低声道:「我当时说的是,很多人都不当回事了。」「但我不论信不信,都要学。」
「太爷爷从小就教我,他总担心还没教会我,他就没了。」
「他是不肯让张家的本事失传的,总说,哪怕没有邪乎玩意儿了,本事也要再传两代。」
「毕竟,万一哪天有用了呢?」
「……」
韩平听了,倒微怔了一下,这张家传手艺的态度,倒又与李家和韩家不同。
李家是被迫要传,韩家是想断没断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