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笑道:「这个亏我确实吃了,不过,想来那个也好受不到哪去,他也中了我的招。」
张岫烟顿时怔了一下,道:「你们韩家也有类似的本事?」「不。」
韩平摇头,道:「我们韩家的本事没他们这麽复杂,纯粹是劲大。」
……
……
同样也在张岫烟为韩平拔毒疗伤之时,此时的白山县城,那位从佟庄逃了出来的盛先生,正躲在了他早就准备好的出租屋里。
他也知道这段时间乡所县局的人可能都要找自己,因此早早在这里备下的酒肉食粮,甚至还有几本龙虎报,打算耐心等着,直到有人递信过来。
可他也没想到,回来之後,先准备好好睡一觉,却觉得小臂处疼痛难忍,睡不踏实。
再检查一下,确定并没有中毒,只是有些红肿,便拿了白酒点着,在小臂上抹了抹,活血化於,然後拿出了火腿肠,猪头肉,慢悠悠的喝酒打发时间,但结果,小臂上居然越来越痛了。
最後又不只是痛,乃至於发麻,甚至整只手都要失去知觉了。
他强自忍了半夜,甚至还试图调起法力来压制,却没有效果,只觉那小臂上的一个黑色手印,原本还不怎麽清晰,後面却变得像是深深印在了皮肤下面一样。
再到後来,他忽地一闻,顿时脸色大变,发现这小臂上已经散发出了隐隐的腐臭味道。
「该死的,这怎麽回事?」「德」「旗」「小」「说」「网」「手打」「更新」
他终於再也不敢拖着,快速出了门,简单伪装,然後直奔县城最大的宾馆。
在对过暗号之後,进入了房间,向房里的一个中年男人道:「三爷,别骂我,我知道这时候不该过来,但我不来不行啊,你……求你看在金刚大爷的面子上,帮我看看……」
「我这条胳膊,怎麽感觉,不太对劲呢……」
「我……我太担心了,也不知道拖了这一天,有没有影响……」
「……」
那位叫三爷的人确实想骂人来着,见他这麽说了,便也眉头微皱,忍下了。
扯过他的胳膊看了一眼,明显瞳孔有些震惊,如同见了鬼,看了良久,最终还是缓缓放下了他的胳膊,道:「用咱们的关系联系医院,让他们去给你做个截肢手术吧!」
「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