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呱!」
东乡村,韩平赤着脊梁,坐在了泥狗子供桌前,静静盘坐了一晚,任由肩上的泥蛤蟆帮自己吸着肩膀上的毒素。
虽是坐着,但人也迷迷糊糊,打起了盹。
忽地耳边听到一声洪亮叫声,只感觉肩膀上一松,有东西跳了下去。
他猛地睁开眼,便看到那只白泥捏的蛤蟆,已经摔成了一摊土泥,居然被染成了黑色。
心里松了口气,他转头看向窗外,天已经亮了。
他忙起身,揭开衣服,对着镜子照了一下,便发现昨天那中殭屍掌的地方,已经恢复如初,连点痕迹都没有了。
他顿时彻底的放下了心来,拿毛巾擦了擦身子,然後换了一身衣裳,便也从院子里面,听到了张岫烟与李冒一两个人说话的声音。
他忙迎了出来,向张岫烟道谢。
「我们想到怎麽破那坛子里的煞物了。」
一见韩平出来,李冒一便也笑道:「今天晚上就可以解救了那两只小鬼!」
「啊?」韩平也有些意外,忙请两人进屋里坐下,然後烧水泡茶。
昨天李冒一是直接住在他这里的,而张岫烟则是回了县城住下,今天一早才赶了回来。
自己这一晚上,只专心拔毒养伤,不知道他们两人又聊了一些什麽。
「那两只小鬼,确实可怜,我赞同你们的决定,既要除了那煞物,又要保下这两只小鬼,还给那两口子。」
张岫烟此时也已经搞清楚了事情原委,道:「我的意见是,想要保这两只小鬼,便要破煞!」
韩平虚心请教:「破煞?」
张岫烟道:「我们张家捏泥人,需要聚性,引灵,这样捏出来的泥人才有灵性。」
「既懂得捏泥人,便也懂得如此毁邪塑,因为一些捏的不好的泥人或是神像,闲置在那里,容易生乱。」
「而那毁邪塑的法子,便与破煞是一个道理,想来如法施为,应该能够解决问题。」
「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