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出灶房的门,便听到外面拖拉机嘟嘟嘟的声音,紧接着便是李冒一那特有的大嗓门,於是又回来,乾脆所有的花卷都给拾上了。
「确实出事了。」李冒一正赶上,便坐下来一起吃饭,等哨子妈回去了,他便也迫不及待地开口,脸色显得很是有些气急,道:「行头昨天研究了半宿,觉得你猜的那个话很有可能是真的。」
「方位上看,这三件养煞的事,都隐隐对着我们李家,只缺了南边与西边。若是补上这两个方位,那活活便是个将我们李家围起来的一个阵。」
「……」
他说着,将半个花卷塞进嘴里,声音也沉了下来,道:「我们李家人世代在西山经营,虽然山里的那个东西死不踏实,怨气极重,但只要有我们看着,它想翻起天来也不容易。」
「可若是这几件邪煞都对准了我们李家,情况可就说不准了。」
「往小了说,这能引出那山里东西的怨气,起码毁掉我们李家小二十年的功夫。」
「以後别说一个月一次空棺,便是半个月一次空棺,怕也泄不掉这煞。」
「到时候,李家可就……」
「……」
他有些不好往下说,但韩平却也已经听明白了。
李家人本就因为抬棺,阴气浸骨,易早死,这样一来,情况岂不是又要加倍了?
他沉吟着道:「这还是往小了说,那如果,是往大了说呢?」「德」「旗」「小」「说」「网」「手打」「更新」
李冒一停顿了一下,半晌才低声道:「往大了说,如果这五件煞宝一起使劲儿,引得山里那个没死踏实的东西睁开了眼,你想想,我们李家,或者说整个东乡,会变成啥样?」
韩平夹咸菜的手停住了。
旁边喝茶的张岫烟,也抬头看了过来,饭桌上,有种沉闷的压抑。
不敢设想,也想不到。
桌上年龄最大的李冒一,也是生在新时候的人,无法想像那是什麽样的大祸。
张岫烟忽然开口:「既然李二先生已经知道了,他打算怎麽处理?」
李冒一深呼了口气,道:「行头昨天晚上决定,他要过寿。」
韩平微一怔:「过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