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留的这一柱是自己烧出来的。
老实爹那一柱更厉害,但烧这香的人也需要底子更厚,他怕癞头爹年龄大了,烧不动,便自己带上了。
「今天你就留在你勇哥这里,看看录像打打撞球,别惹事,惹事了我就回去告诉你哥,但如果你们被我叫了过去,你又听到了狗叫声的话……」韩平忙活完了,又带了小哨子到了白山县城,留在了大勇子的录像厅,叮嘱了一通,又耳语了几句,这才出来。
张岫烟一路跟着,并未多口。
但看韩平叮嘱了这个又叮嘱那个,但是接触的全都是行当外的人,心里倒也不由得叹。
韩家曾经的架子确实大,东乡八大家之首,到哪都有体面。
但如今,这麽大的名声之下,却只剩了他一个人,也是难为啊……
两人一前一後到了白山县城,却又顺了城里的主道拐了出来,径直往西,按张岫烟的说法,若是以李家洞子为中心,那南边这东西,应该大体位於正南方向。
只是,出了白山县城之後,向西看去,目光再往南移,却也立时便有一种莫大的压力,涌上了两人的心头。
太多,太大了。
一眼看过去,茫茫苍野之上便坐落着好几个村子,有大有小,棋子也似,怎麽找?
「该请出我的大将来了……」
韩平这时倒不急,先把张岫烟的地图拿了出来,在上面大致地标了一个路线,通过这路线来走,便也可以尽可能将这片地域走个遍。
然後他又等了一会,等日头过了最毒的时候,这才拿出了一柱普通的香,轻轻持在手里,而後右脚划了一个圈,开始念咒:「德」「旗」「小」「说」「网」「手打」「更新」
「天灵灵,地灵灵,狗子斗鸡最最灵!」
「今日有活找你来,探煞寻宝显神通!」
「……」
念完之後,轻轻一跺脚,便见到旁边杨树下面,忽然刮起了一阵小旋风。
他看了过去,却是感觉那里啥也没有,泥狗子是灵物,并不惧日头,但是日头对一切非人间之物都有影响,如今的泥狗子在晚上已经几乎可以直接看见,但白天却还不太行。
哪怕用眼睛余光去看,也只能看到一团微显模糊的影子。
但毫无疑问,斗鸡已经来了,韩平甚至可以感觉到,它正乖巧地坐在那里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