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咱们退往了不同的方向,他现在应该是果园偏南的位置。」
果园偏北的空地上,韩家老三既已做下了决定,便与韩直一起,从车上搬下了东西。
此时的他,一脸的认真,快速地算着方位,分析利弊,半晌後,脸上才露出了冷笑:「我们的位置偏北,所以先就占了坛势,而咱们这个位置,地势偏高,方位上也占了地势。」
「另外,就算你大伯真教了他什麽起坛的法子,因为他们什麽也没有,所以最多也只是懂得起命坛,不过是拿自己的命去供奉坛上那个罢了。」
「而我们不同,我们起的是最有规矩的敬坛,能辖治坛上,所以,我们稳占上风的。」
「……」
「爸,你倒小心……「
「你起坛失败过!」
听着他这样说,三叔居然猛地抬头看向了他:「而且,他也确实起坛,灭过泰市高家的满门。」
「就连刚刚,你的法力也不如他,命都差点丢了,现在你还狂什麽?」
「……」韩直听了这训斥,倒是表情略显尴尬,不吱声了。
三叔深呼了口气,声音也缓了些:「爸不是训你,而是告诉你行当里凶险,不能大意,万一出点事,我怎麽跟你妈交待?」
「况且,我也不是担心他,我担心的,其实是你大伯……」
说到这里,表情也仿佛闪过了一抹复杂,低声道:「你大伯他是个命苦的人,但是他,原本是我们兄弟里最聪明的……」
「你学的将军法,是你爷爷重新立起来的,他的将军法,是从你老爷爷手里学的。」
「虽然说起来,你爷爷的本事更完整,但我也总担心,他手里是不是留下了什麽好玩意儿……」
说到这里,脸上竟闪过了一抹担忧,忽然深呼了口气,向韩直道:「你爷爷,把东西给你了吧?」
韩直闻言,却是笑了笑,道:「爷爷那么小心的人,怎麽可能把将军印给我?」
「但是……」
一边说,他一边取出了一块紫色的布,铺在了地上,隐约可以看到,这块布的正中间,印着「将军敕令」四个大字,像是一方大印盖上去的,威严沉厚,极吸人眼。
而在这块布展开之时,就连周围呼啸的风都安静了许多,仿佛夜色都被这四字镇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