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坛上要针对某一个人,便需要媒介。
如毛发,精血,穿过的衣物,更高明者,便是姓名,八字,照片,画像。
高明的,对方短时间内踩过的土也一样可以。韩直选择的便是这高明的法门,刚刚与韩平交手之後,他跌翻在地,爬起来时,便也趁乱从韩平踩过的地面上抓了一把土,如今要起坛,这把土就成了关键。
快速的向了供桌上面一洒,而後从旁边拿来了一个小小的木头人,有鼻子有眼,有四肢,轻轻的将其立在了那一把土的上面。
木人立不住,直接躺倒,而他猛得捏起指诀,用力一点,木头人居然直挺挺站了起来。
「对不住了,堂弟……」
韩直此时居然先叹了一声,心里想道:「其实这两年我还一直挺想你,因为你回了老家之後,最让爷爷不满意的好像就变成我了……」
说话间,他便又从供桌旁边,拿过了一个布包。
展开之後,里面赫然是一排特制的银针,晶莹透亮,上面有着细密的花纹。
一共七根,而他则是手掌从布包上面一抹,便取了四根在手。
而後眼神一狠,便有两根,直直的扎向了这小木头人的眼睛。
再一根,扎向了木头人左耳。
最後一根,则是笔直的扎向了木头人的胸口。
看着他的动作,就连坛下的三叔,也微微叹息了一声,挪开目光,似不忍心再看。这一招,叫斩七窍。
刺其双目,便是斩其眼睛,不可视物。
刺其双耳,便是斩其听觉,听不见话。
刺其胸膛,便是让其不可反抗。
当然,他只用了四针,那是因为要留韩平一只耳朵,事後方便问他的话。
留他一张嘴,是为了让他回答。
但除了这必要的一只耳朵与嘴巴之外,其他的能斩,都斩了。
「呵呵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