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争坛?
道理自是明白,可怎麽争?
韩平此时眉头也皱起了一个疙瘩。
之前自己起坛,是因为将军愿意到自己这里来,又有供品和精准指向。但如今,对方动用了将军印,便已生生压了自己一头,那麽,自己手里,又有什麽是可以对抗对方将军印的力量的?
脑海里忽地闪过了一念,考虑要不要尝试,而瘸腿师傅的声音也恰在这一刻响了起来:
「念咒!」
她像是经过了飞快的思索,声音里甚至带了点冷笑:「就念你刚才一直在念的咒!」
「那才是关键!」
「对方起坛,劲儿再大,使上一次也就完了,但好徒弟,你念的这个咒,却是念一遍便有一遍的坛力,多念上几遍,这差距便填上啦!」
「这俩坛,我爱去哪去哪……」
「……」
话犹未落时,她的身影已经随了滚滚阴风,向对方的坛上飘去,而这天地之间,也像是刮起了一阵极大的南风,呼呼的吹向北方,在那边,则发生了韩直起坛成功,并施法的一幕。
「第二篇将军咒麽?」
韩平此时也心间剧震。
他想到的也是这第二篇将军咒,其实是相比将军咒第一篇,这篇将军咒的能力,自己尚未完全发挥出来。而每每念出此咒,便皆有惊人作用浮现。
第一次起坛自己便念过,後来在水河县,更是差点吃了那只水怪的亏时,通过个篇将军咒,将瘸腿师傅拉到身前,救了自己一次。
那麽现在的话……
他不敢有半分迟疑,大声念了起来。
「皇天生我,皇地载我。」
「皇天养我,皇地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