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生真人怒声道：“疯子，疯子，炼之前说的好好的，炼制失败了就翻脸。”
“炼丹的事，我哪能保证成功！”
顾安不关心这些，当即问道：“启生道友，我的五元凝金玉液，不会也失败了吧？”
“那倒没有，反而很成功。”启生真人摇了摇头，怒气似乎仍未消散，“成功就是成功，失败就是失败，我还能给他昧下了？！”
听到自己的五元凝金玉液炼制成功了，顾安脸上不禁浮现笑容。
果然，自己的运气不可能那么差。
至于那人失败两次，肯定是自己不修德行的原因。
你看看我，怎么就没失败？！
“启生道友说的极是，那人的人品实在太差，说好的事又反悔，真是令人不齿。”
顾安心情不错，就顺着启生真人的话说了下去。
听到顾安这样说，启生真人连连点头，“是吧，那人就是无耻。”
“第二次出手我都没要他灵石，免费给他炼的，居然还要找我麻烦！”
顾安连连点头，开口问道：“那人炼制的什么丹药啊？以道友的技艺，居然会失败两次？”
启生真人叹了口气，说道：“阴阳济源丹，在三阶上品中也算难的，本不打算接这活，结果他一直求我，我这才出手的。”
“谁知道炼制失败后，他便一改之前谦恭之态，大骂我私藏了他的丹药，真是疯了。”
原来是阴阳济源丹啊！
顾安也听说过这丹药的名声，极为难炼，也极为昂贵。
它的效用特殊，不是什么精进灵力，而是辅助高阶修真者孕育后代，很受追捧。
启生真人嘟囔了片刻，从储物玉戒中拿出四个玉瓶，递给顾安。
“道友，这次炼制五元凝金玉液是我发挥最好的一次，一共成了五份，也算是个突破吧。”
“我的那一份已经留了下来，这四份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