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老哥,你怎么能下这么狠的手呢?她罪不至死嘛!”
话锋一转,他猛地冲着陆青山竖起一个大拇指,“不过,你这份情意,小弟我心领了!”
“对了,还有他!”说着,纯小白手指猛地指向了早已面无人色的李越。
“你给我闭嘴!”
陆青山终于忍无可忍,一声暴喝。
他话音未落,那边的李越已经吓得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陆青山拼命磕头。
“陆长老饶命!陆长老饶命啊!弟子有眼无珠,是弟子被那个女人给骗了!弟子不该听信谗言,诬陷纯……纯师兄……!”
说着,他又猛地转向纯小白,脑袋往地上“砰砰”地磕。
“纯师兄!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不该听信那个贱人的花言巧语来诬陷你!她……她死有余辜!她死有余辜!”
他这边的声音还没落下,那两名执法长老也赶忙上前,“噗通”一声齐齐跪倒在地,满脸惶恐地请罪。
“还请陆长老恕罪!我等识人不明,险些冤枉了好人!请陆长老责罚!”
说完,二人又齐刷刷地转向纯小白,那叫一个卑微恭敬。
“纯……师兄!”
这位是陆长老的兄弟,他们实在不知道叫什么好,干脆直接叫师兄。
“我等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师兄大人有大量,饶过我等这一次!”
陆青山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胸口堵得慌。
纯小白看了看陆青山,担心给这个老家伙当场气死,现在也只能顺势给他们一个台阶下。
随机他大大咧咧地一挥手,嘴角一撇,摆出一副宽宏大量的模样。
“行了行了,不知者无罪。我也不是那种小气的人!”
“说来说去主要还是这个女人太能惹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