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这十二州内的宗门,就没一个好惹的。
不像他们之前光顾的那些宗门。
那些宗门常年被欺压,早就欺压怕了,欺压习惯了。
他们一过去,人家就直接认怂,早已形成了一种自觉。
可这东境核心区域的十二州宗门,却受不了威胁,更受不了被人骑在脖子上拉屎。
纯小白有种感觉,就算他们继续用同样的方法行动,只要把人逼急了,对方还是会狗急跳墙,杀人灭口。
因为这群人,俯视习惯了,容不得别人骑在他们头上,更容不得别人拿捏住他们的命脉。
所以,卖魔器,掌握别人的命脉是一回事。
能不能镇住对方,又是另一回事。
只有当你能镇住对方,才能真正拿捏住别人的命脉,才能让他们乖乖把钱交出来。
张玄鹤几人看着坐在那儿沉默不语的纯小白,一个个也不敢出声。
别看纯小白修为低,可这段日子相处下来,他们发现,这小子简直就是一个天生的奇才。
街溜子里的奇才。
他们虽然实力强,境界高。
可他们这两个月跟着纯小白,压根就没怎么出过手,还把钱给赚了。
不仅赚了,赚的还是他们三辈子都赚不到的钱。
试问,在整个修仙界,有几个人能想到这种赚钱的生意?
又有几个人,敢做这种胆大包天的事?
其实这并非他们运气好,而是因为纯小白的领导能力,以及他每一次行动的周立的计划,才使得他们兵不血刃地将这这巨款给赚了
旷古烁今,恐怕也找不出第二个这种奇才了。
说实在的,这些钱他们拿得都有些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