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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出门,雪粒就扑在脸上,凉丝丝的。
“今天还真冷啊!是吧?魏伯。”
听见魏逆生的话,魏安只回了一句
“二公子,天气冷就不要这么苛刻练字了,手都冻坏了。”
听见这话,魏逆生笑了笑。
同时看着前面魏安的背影,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
十年前的事,自己记不太清了。
毕竟那会刚穿越过来,加上还是婴儿的关系,所以大部分时间都昏昏沉沉的。
后来还是听签了死契的下人们私下闲聊,才慢慢拼凑出当年的事。
原来,当年他那位父亲十分厌恶他,却不好明着动手
于是就在内地里发了话,没人敢喂他。
结果是魏安。
是他这位跟了祖父大半辈子,早被赐了姓还了自由身的书童
一个人,抱着祖父的牌位,闯进了正堂,跪在他父亲面前,把牌位高高举起。
“老爷生前,因嫡次孙出生能让早逝的大公子有后,大喜!后因误以为是死胎,大悲!这才去的!”
“如今老爷刚走,你就要饿杀他的嫡孙,大公子继香火的嫡脉?!”
“你今日敢默认饿杀自己的嫡子,明日满京都都会传遍
魏家新当家,容不下亡兄遗孤,丧德败行!
老爷一生清贵之名,就断送在你这个不孝不悌的不孝子手中了啊!”
一时间,石破天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