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虽未读书,但当年随兄长启蒙时也记得《诗经》有云:‘螽斯羽,薨薨兮。宜尔子孙,绳绳兮。’
“母亲生我与兄双子,双生即是应了古训的祥瑞。”
可这祠堂里,供着母亲的牌位前却是一截松木和一碟干瘪的糕点?”
“魏逆生!”崔氏猛地转身,声音尖锐,“你个换命的孽子,你有什么资格......”
“父亲!”魏逆生直接打断她,目光越过崔氏,直直看向魏明德。
“逆生知道自己的罪,自当为,魏家耻!!
但我大周可有儿不为母虑者?夫不为妻虑者?”
“母亲为父亲诞育双丁,死于产褥。
宗老说她是功臣,朝廷给她哀荣,族谱给她立传。
按我朝礼制,妻以夫荣,母以子贵。
按族规,有功于族者,当入祠享祭,配享哀荣。”
“可如今呢?”
“母亲本应该在前的牌位缩在角落,供品连寻常仆妇的祭奠都不如。”
“所以,儿子想问.....”
“这规矩,何在?!!”
话落,死寂。
魏明德的脸色青白交加。
他看着那个角落,看着那碟寒酸的供品,看着牌位上“先妣卢氏”那几个字
卢娘是他的发妻,他原本只想做个富贵闲人。
可偏偏长兄早逝,父亲的期望一下子压到他身上。
但卢娘永远是他内心安全感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