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着?”
“那二公子,当场拔剑,把那恶奴杀了!”
“杀了?!”
“何止是杀了,那家伙提着剑,就去中堂跟其说
恶奴辱主,我正家风,有何不可?他父亲都无话可说!”
旁边的人倒吸一口凉气。
“嘶……这孩子,有血性啊!”
“可不是?”
“听说他母亲是朝廷旌表的节妇,祖父是文端公。
这孩子,不愧是文端公的孙子!”
“对!恶奴辱主,杀得好!这才是清贵之家的风骨!”
一时间,众人纷纷点头,议论起来。
.......
与此同时,魏府正院里
崔氏坐在房中,脸色阴晴不定。
昨夜的事,把她吓得不轻。
一夜没睡好。
加上魏逆生前天又跟他娘家的庶出弟弟出过门。
所以,天一亮就派人去将崔福叫了过来。
崔福今天本来心情不错,该吃吃,该喝喝
所以被叫进正院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