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进来,却也不肯走远,就那么扒着门框,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那道青色的背影。
魏逆生没有回头。
这个祠堂,他进来过。
进来过很多次。
魏逆生抬起眼,最后一次看向那些牌位。
今天,他也要跪下。
但这一次跪下,是为了站起来。
.......
“吉时已到!!”
魏家族长魏和清了清嗓子,开口道
“今日开祠堂,为长房魏公明远,择嗣承祧。”
祠堂内,一片肃穆。
“按规矩,嗣子人选,需由本家提出。”
“魏明德,你来说。”
魏明德上前一步,面色沉痛,先朝牌位深深一揖,然后转向族老们,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哽咽
“诸位族老在上,晚生魏明德,今日尊父旧愿,为亡兄明远择嗣。”
说着,顿了顿,看了魏守正一眼,叹了口气。
那一声叹息,拖得长长的,像是心里有多少不舍。
“父亲啊!按说,守正自幼聪慧,如今又拜入秦公门下,日后前途不可限量。
若能承嗣长房,想必先父和亡兄都会欣慰,可他偏偏是长子,无法过继!”
说完,魏明德话锋一转,又牵起自己小儿心魏守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