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恭敬敬给秦晏行了一礼,忍着笑道:“秦公威武,学生今日算是开了眼界了。”
“小公子莫要笑话老夫。”秦晏看了他一眼,哼了一声,却忍不住也笑了
“老夫就是这脾气,讲道理讲不通的时候,就喜欢用拳头讲。”
魏逆生笑道:“秦公是真性情,学生敬佩还来不及,怎敢笑话?”
看着魏逆生,秦晏哈哈一笑,目光中满是赞赏。
紧接着他四下里一扫,见堂上笔墨犹在,宣纸尚铺,顿时来了兴致,一拍大腿
“既然敬佩,那老夫就承这个情。
刚好堂上笔墨有余,你魏逆生,不应作一词,助宴兴吗?!”
此言一出,众人目光齐刷刷落在魏逆生身上。
魏逆生微微一怔,下意识看向冯衍。
“你这个家伙,看我做什么?”冯衍端着茶盏,笑意盈盈,见他望来,便笑道
“当初在秦子业的收徒宴上,你能尽兴一词
如今到了自己的宴上,反倒怯场了不成?”
话落,满堂宾客大笑,气氛愈发热烈,纷纷起哄
“正是正是!魏小公子方才舌战沈阁老,何等风采
如今写一首词,倒扭捏起来了?”
“秦司业都开口了,小公子可不能推辞!”
“来来来,让老夫们也开开眼界!”
魏逆生见此情形,知道推辞不得,便也不再谦虚
微微一笑,向冯衍和秦晏各施一礼,朗声道:“既如此,学生恭敬不如从命。”
说完,魏逆生略一思索,目光落在堂中立着的屏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