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一天,魏府小院的门一直开着。
陆陆续续有人来吊唁。
有隔壁街的邻居,有魏府的管事
有文渊阁的李典籍差人送来的挽联
有国子监的几个学生大概是秦晏打发来的。
人不多,也不算少,都是普通人家,来了便在魏安前站一站
点一炷香,烧几张纸,说几句“节哀”的话,便走了。
魏逆生一一还礼,面色平静,看不出悲喜。
傍晚时分,冯衍来了。
老头儿没有坐轿,是一个人走来的。
他站在魏府门口,抬头看了一眼那块“魏府”的匾额
沉默了片刻,然后迈步走了进去。
曲娘正在院子里烧纸钱,见冯衍进来,连忙站起来行礼。
冯衍摆了摆手,没有让她通报,自己径直走到了丧堂门口。
魏逆生跪在魏安棺前,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听见脚步声,抬起头,下意识慢慢站起身来
整了整衣冠,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冯衍站在门口,看着有些麻木的魏逆生。
少年的脸上没有泪痕,穿着一身素白的麻衣,腰间系着麻绳,头发用白布扎着。
此刻站在他面前的,不是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解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