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魏逆生不回话,姜钰笑了,“那就奇了。
若此人真是自由之身,为何还住在你魏家院?
魏家子,你说他不是仆人。
可,他的吃穿用度,一言一行,哪一样不像仆人?”
说完姜钰语气顿了顿:“你说先祖父焚毁了契书,放其良籍。
可焚毁契书之后,魏安为何不走?
为何还留在魏家?为何还甘心情愿地替你一个‘小主人’做这做那?”
“魏家子,你口口声声说魏安不是仆人。”姜钰上前一步,笑意更深了
“可你有没有想过......”
“正是你,让他做了一辈子的仆人?”
姜钰的话音落下,院门内外一片死寂。
“世子这话,才是真正戳到了痛处。”赵元朗站在一旁暗叹道。
【正是你,让他做了一辈子的仆人。】
这句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直直刺向魏逆生的胸口。
他沉默了。
沉默了很久。
久到姜钰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久到赵元朗忍不住挺直了腰背,久到人群中开始有人窃窃私语。
魏逆生无言转身,面朝灵堂,深深作了一揖,再转向姜钰。
“世子说得对。”
姜钰的笑容微微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