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神之于气,亦复如是。
离气而言鬼神,犹离膏脂而言焰烟。”
说完张载语气一顿,目光炯炯。
“何况!!”
“《易·系辞》明言‘原始反终,故知死生之说’。
气聚则生,气散则死。
生则神聚,死则鬼散。
岂有离形之魄犹能移变万物之理?
若有,请魏兄为在下言之。”
“好!!”魏逆生嘴角微翘。
这个张大白鹅,果然不是泛泛之辈。
连未来的《正蒙》现在都有雏形了。
于是魏逆生转过身,伸手指向窗外,西街的方向。
“去岁西街邻村有一桩奇事。
村中王氏女,年方十七,暴卒。
下葬三日后的夜晚,邻人见其形于月下,白衣飘飘,拂柳而过。
柳枝竟折,断枝落地,次日清晨犹在。”
他回过头,看着张载。
“此非‘无形而移变有形’乎?
鬼无形,却能折柳。
柳枝非幻,次日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