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拿出一个务实的方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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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考许久,魏逆生的笔,终于落了下去。
他在宣纸最上方,工工整整写下:
【陈甘肃辽东边事疏】
论甘肃与辽东,孰轻孰重,孰先孰后。
【臣观今之天下议边事者
莫不曰甘肃三镇沦于党项,疆土之失,不可不復。
陛下每念及此,宵旰忧劳,臣亦感愤填膺。
然臣窃谓,復甘肃易,防辽东难
失甘肃者,癣疥之疾也
纵辽东者,腹心之患也。
何谓癣疥?党项之人,逐水草而居,利抄掠而不利攻坚。
其得甘肃三镇,非能守也,实因我之虚而乘之。
彼之所谓据城者,不修城郭,不治田亩,不设官守
唯以骑兵游弋其间,掠民财、夺牲畜而已。
譬如群蚁附脔,驱之则散,不驱则聚。
其所以得逞者,非彼之强,乃我边备久弛之故也。
何谓腹心?契丹立国已逾百载,曾据有幽燕,制度仿中国
设官分职,治城郭、兴礼乐、课农桑。
其志不在抄掠,而在吞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