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魏子安来!叫他来见朕!!!”
周景帝霍然起身,双手撑住御案,胸膛剧烈起伏。
“清流不为朕用,便让魏子安来!”
震怒之声,在东暖阁中来回撞荡。
“朕命寇元清查粮储,他查了,查出来九个小吏畏罪自尽,查出来一个吴道清暴毙途中!
朕问他常平仓的窟窿如何填补,他说要清查积欠。
朕准了,让他拟章程,他拟了。
章程拟完之后呢?!”
周景帝的声调愈拔愈高,几近咆哮:
“户部的底账给了他,都察院的弹章也给了他!
朕为他铺平了道路,只等他南下苏州,替朕把银子干干净净地拿回来!”
“可如今.......”
周景帝一把抓起御案上那叠朝会记录副本,狠狠掼在地上
“何彦明一道自请解任的奏疏递上来
沈端在朝堂上一唱一和,寇元呢?!宋景呢?!
他们说了什么?!说了什么?!!”
纸张散落一地,白花花铺在金砖之上,宛若谁家出殡时洒落的纸钱。
“准了,何彦明体面离任,沈端换一个钱袋子顶上
可朕的银子呢?朕的银子从何处来?!”
“宋景说什么?他说‘待魏子抵苏之后再行定夺’
等?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