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工作的人,心态好,心神安,气色自然旁人无法比拟。
朝堂上那些兢兢业业的老臣,哪个不是熬得案牍劳形,面色枯黄?
唯独这位,须发虽白,精神倒像是越活越年轻了。
.....
秦晏站定,抬眼便望见了城门下绯色身影
先是一怔,随即笑了出来,声音爽郎得很。
“子安!!”秦晏拊掌一叹,大步走上前来,上下打量着魏逆生
“好,好,好!!”
秦宴连说了三个好字,气足的不得了
“昔别绿衣,今归绯袍,时之易人,速于转烛。”
“冯衍倒真舍得把这么好的弟子往风口浪尖上推。”
听得夸奖,魏逆生躬身一揖,礼数周全
“秦公一路风尘,本该早几日就到,路上可有耽搁?
老师昨日便念叨了,说秦公回京,他总算有人可以聊聊当年那些旧事了。”
“念叨我?”秦晏哼了一声
“那老狐狸怕是念叨有人替他看住你的步子别迈得太快了。
我虽远在外地,苏州那桩事却也听说了。
三百二十万两,好大的手笔。”
说着拍了拍魏逆生的肩膀,不给其说话间隙又道
“走,先别急着说公事,你老师那儿的茶还在不在?
我这一路,可惦记他那罐老枞水仙想了大半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