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召回我的旨意送到时,我还以为是看错了。”
“没看错。”冯衍说,语气平淡
“陛下让你回来,自有他的道理。
礼部其他人,应付寻常朝贡绰绰有余。
可这回不是寻常事。”
“契丹?”秦晏问。
“还有党项。”冯衍靠在椅背上
“此二者,这回进京,绝非朝贡。
党项人不论,契丹......
子业,你是大周朝堂上唯一一个跟他们打过交道的。
说说,他们这回打的什么主意?”
闻言,秦晏没有立刻接话,反之低头看着手中空盏好一会,方才叹道
“契丹人,不好对付。”
“他们不像党项人那样只管抢了就跑。
契丹之难制,在于他们与前唐过去遭遇的所有对手都截然不同。
遥想隋唐之际,突厥汗庭何其雄张,控弦百万,凌逼中原。
然而,这般强敌在真正的名臣眼中,不过是“力分则弱”的沙丘之塔。
隋臣长孙晟,深谙“远交而近攻,离强而合弱”之道
周旋于沙钵略、突利等可汗之间
谈笑间让草原帝国裂为东西两部,内耗不休。
入唐后,更有裴行俭这样的文武全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