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姜珩集四君之魄.....
果决如祖,仁德如二宗,驭臣如弈。
不假他手,独撑江山。
此念太重,重若千钧,平时未尝轻言。
唯藏于心,照于东宫灯火,日复一日......
待美玉成器,待完君临朝。
......
帝王独处,卸去一身锋棱。
良久方才启口,似自语,又似说与身侧人听。
“王承。”
“老奴在。”王承应声趋前半步。
“你说,魏子今日去见衡儿,是衡儿想见他,还是他想见衡儿?”
闻言,王承心头一紧。
“想”之一字,不在召而在心。
答太子想见,是私结外臣
答魏子想见,是臣窥储君。
二择其一,皆伏后患。
若言两厢情愿,便是和稀泥的敷衍。
“回陛下,老奴只知太子殿下依例呈递讲论纪要,魏郎中循制入宫奏对。
至于谁先动了‘想’的念头,老奴不在二人心上,不敢妄测。”
“朕让你妄测。”帝冷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