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谬赞。”魏逆生紧随其后道
“臣写那词时,尚不知天高地厚。”
“如今呢?”
“如今知了。”魏逆生道
姜珩再笑一声,转身回座,又补了一句
“宝德,给子安搬把椅子。”
宝德应声,搬来一把椅子,放在案侧案与储君隔案相对。
魏逆生起身,看了看那把椅子,没有坐。
姜珩也不催,只看着他这般,心思得趣,忽然端端正正,向魏子一揖
“孤以宾客之礼相请,先生请坐。”
储君揖臣,大周罕见。
魏逆生侧身避开,不肯受这一礼
“殿下之礼,臣受之有愧。”
“子安既不受孤这一揖,孤便当子安还在怪孤跪坐之争。”太子直起身,目光坦然
“子安坐与不坐,孤这一揖,已经揖过了。”
魏逆生沉默片刻,终于走到案侧坐下。
太子满意了,像极了一场小小的较劲。
......
“子安曾教孤‘以心为尺’。”姜珩拈起一颗冰浸杨梅,却不吃,只转着
“孤近日量事,量出许多不快。
量人容易,量己难,量事容易,量心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