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这家好。”
“前日青萝从别处买的一碗,甜得齁人。”
“那是。我记着你爱吃这家的。”
福娘心里甜丝丝的,嘴上却不饶人:
“官人记得倒清楚。
就是不知道,是记得冰酪,还是记得我呢?”
“自然是记得吾妻”魏逆生道。
福娘脸一红,埋头吃冰酪,不看他了。
院中暑气渐退,蝉声也歇了几分。
魏逆生挽起袖子,帮她收书,三伏晒书,防蠹防潮,是大周入伏的旧俗。
福娘一边收拾,一边絮絮道:“官人那些书,我晒了半日,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娘子辛苦了。”魏逆生接过她手里那摞书
“《礼记》放上头,压坏了经义,明日东宫讲学要用。”
“知道了,知道了。
我家官人现在忙着呢!
吏部,东宫两边跑....”福娘正应着,忽然“咦”了一声
侧过小脑袋盯着同样蹲在自己身旁的魏逆生腰带上的半露小挂符,应该是个庙符。
“这是什么?”
庙符已有些褪色,一角绣着几行歪歪扭扭的字,针脚拙稚,像蚯蚓爬过。
魏逆生闻声,目光转了过来,伸手将庙府完全展出。
唯见上头绣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