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犯不着咬卿一口。
卿若信不过魏卿,不妨先想想......
卿自己,有没有什么地方,值得他来咬。”
【即使我家子安错了!可抛开事实不谈,难道你就没有问题吗?】
这话出,寇元伏在阶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时帝突起身,负手,踱了两步,声音很轻:
“寇卿,朕御极二十余年,见过无数人自证清白。
有人引经据典,有人指天誓日,有人哭天抢地。
可朕活了这一把年纪,只信一样东西.....”
“时间。”
"三法司的题本,朕压三日。
三日之内,卿自去取一个明白。
三日之后.....”帝回过头来,目光落在寇元身上。
“三日之后,朕只认国法。
卿若清白,朕亲手替卿拂去尘埃
卿若不清,朕也亲手替卿,收起那颗印。”
寇元伏地不起,良久,哑声道:“臣……领旨。”
“去吧。”帝摆了摆手,又补了一句,“卿回府,不妨将《青蝇》之诗,再读三遍。”
寇元退出御书房时,汗已湿透重衫。
宫道上,日头毒辣,照得满地发白。
他走了几步,脚步一顿,扶住廊柱,大口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