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尾你娶亲,我答应的戒尺,忘不了。”
“滚。”
“姚家姑娘若问起,就说这柄戒尺,是我自己讨的,省得她打我。”
“谁要你讨!我堂堂御史,还怕夫人不成?”
“怕不怕,你自己心里有数。”
“魏子安!”
“哈哈哈哈。”
笑声,飘过吏部门槛,落进十月之风。
骂声最烈者,情最深
堵门最严者,心最热。
十月风凉,可门里,有人等他回来。
日子,接着过。
老师的路,接着走。
......
王堪直把魏逆生送到文选司值房门口,见邱衡迎出来,两人对视,点了点头。
王堪也不多留,只丢下一句:“我回都察院了。”
便大步去了。
邱衡目送他走远,转向魏逆生,猛地迎上前,拱手,声音里带着喜酸:
“大人!可算回来了!”
魏逆生点了点头:“光大。”
“大人清减了。”邱衡打量他一眼,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