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部尚书值房。
魏逆生至门前,顿足,文吏则喝报:
“文选司郎中魏逆生,奉召来见。”
“进。”
魏逆生趋步入内,至案前三步外立定,整衣,长揖为礼
“部郎魏逆生,拜见尚书大人。”
沈端自案后抬起眼来,笑呵呵地虚扶一把:“子安来了?”
“哎呀,啧,坐,坐!!
老夫这里,没有那些虚礼。”
“谢,沈尚书。”魏逆生谢过,侧身坐了半个椅沿,双手垂膝,目光微垂。
仆役奉茶。
魏逆生双手接过,搁在案角,没有先饮。
沈端也不急,端起茶盏,慢悠悠呷了一口,方道:“子安清减了。”
“冯公之去,老夫亦是五内俱摧。
你更要节哀,珍重自身。
你若有个闪失,老夫如何对得起冯公?”
“谢尚书挂怀。”魏逆生道
“部郎不敢自轻。”
“不敢自轻便好。”沈端放下茶盏,叹道
“子安是冯公的弟子,老夫与冯公相交三十年,虽有争竞,心实敬之。
冯公之后,老夫自然要多看顾你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