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先于一人之屈。”他低声道
“可朕容他,不止为稳。”
“沈端此人,咬住一块肉,便不松口。
朕把吏部给他......
他便忙着经营吏部,便没有余力,去想别的。”帝道
“他咬得越紧,便越有把柄可握。”
“朕让他坐大是把他,养在秤上。”
魏逆生闻言,默然片刻,才道:“臣在文选司,便是君父的秤砣。”
“秤砣压得越低,秤,越稳。
沈端的手伸得越长,日光之下的影子,便越长。
影子长了.....君父的秤,便越有准头。”
“臣,是替君父,压着那杆秤的。”
帝望魏子,望着那双清正的眼睛,抿了抿嘴。
眼底,有慈色,一点一点,漫上来。
他再次抬起手,召了召。
“过来。”
魏逆生跪了下去,以膝行,缓缓上前,直至御榻之前。
帝伸出手,轻轻落在他的肩上。
“子安。”帝轻叹一声
“君子慎独,卑以自牧,含章可贞,以时发之。”
魏逆生伏在地上,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