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此去,辱与不辱,全在你这身骨头上。”
“弟子,知。”
“若被扣下,不要怕。”秦晏的声音,低下去
“苏武北海十九年,节旄尽落,人还是汉臣。
老夫在京,会替你想办法。
你只要不辱节便是立了头功。”
“弟子,记下了。”
秦晏望着他,望了很久,又道:“要回来”
魏守正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终究,只哑声道:
“弟子,记住了。”
秦晏别过头去,不再看他。
队伍,开始动了。
就在这时,人群里忽然扑出一个人影
“守正!!我的儿!!”
魏明德挣脱了家人的搀扶,踉跄着扑上来,却被甲士拦在道边。
他哭喊着,声音嘶哑:“守正,为父,为父不拦你了!!!
为父只求你,求你平平安安,平平安安地回来啊!!”
魏守正的脚步,微微一顿,没有回头。
崔氏哭着追上来,抱住丈夫:“官人,官人你冷静些!!”
魏明德挣着,哭着,忽然,身子一软,直挺挺向后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