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安此言,孤不解。”姜珩皱了皱眉道
“乘胜而进,兵贵神速。
《孙子》云:兵贵胜,不贵久。
此言又何言‘投降’二字?”
魏逆生不急缓回道:“《孙子》又云:先为不可胜,以待敌之可胜。又云:知彼知己,百战不殆。”
“殿下,臣请问:殿下可知彼乎?知党项之虚实乎?
知甘肃之兵几何?知其城之坚否?知其粮之丰歉?”
这一番问话下来,姜珩有点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侧过脸
“孤,孤尚未尽知。”
“未知彼,而欲一战定甘肃......”
“殿下,此非兵贵神速,此乃以身试险。”魏逆生深叹而训其心轻
“知彼知己,百战不殆,不知彼而知己,一胜一负
不知彼不知己,每战必殆。”
“周铨此胜,胜在断道、胜在伏兵、胜在靖远之倚。
此一战,惊党项之胆而已!!
党项之国,未溃,甘肃之兵,未动
其主之志,未挫。
一战之威,可警其十年,不可毕其功于一役。”
姜珩沉吟片刻:“子安之意,是怪孤,急了些?”
“殿下且听臣再言。”魏逆生道
“殿下欲乘胜清田......臣请问,田,清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