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司五员,分的是边饷之权,断的是粮道之脉。”魏逆生深叹
“瞻正,这大周的铨政,从今日起,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王堪放下茶盏:“子安欲如何?”
“我打算.......”魏逆生望着他,缓缓道,“上书请辞。”
“文选郎中这个位子,我不坐了。”
“你疯了?!”王堪霍然起身
“你辞了,文选司便是他们的一言堂!
铨政便是他们手里的面团!冯公当年......”
“老师当年,在朝四十载,守的就是一个‘制’字。”魏逆生打断他
“如今制被人撕了,我留着这个位子,也不过是个空壳
倒不如退了,让他们自己去玩。”
“你!”王堪气得在值房里踱了两步
“你退?你退了,他们下一个动谁?
张载?周铨?还是我!!!”
王堪呵完,忽然一停,转过身,盯着魏逆生:“子安,你叫我来,不是听你诉苦的。”
魏逆生没有答话。
“你魏子安,素来谋定而后动。”王堪道
“你今日冲了值房,又把我叫来....呵,你心里,必然有章程。”
魏逆生依然不答。
“子安你说啊!”王堪急了,“你到底要我做什么?”
“瞻正。”魏逆生终于开口,声音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