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以朝中琐事,扰殿下......”
“子安。”姜珩断其言,声微沉,“你与孤,何分朝中朝外?说。”
魏逆生沉默了一瞬,这才开口,一五一十,将今早之事,说了出来。
“臣无能……陕西司,一日之间,添设主事三员。
此行居能绕过了文选,侍郎画行,沈相避而不见....名目,更是户部之请。”
“臣不服,便冲了值房。”魏逆生道
“可值房里.......”
“殿下,臣掌文选,陛下之心,殿下之意。
可,如今老师一去,文选之权,不过一支笔。
人家绕过笔,直接写字......
臣这支笔,便是一管悬着的墨。”
此话一出,暖阁中唯静片刻。
姜珩端茶垂眸而不语,许久。
“子安。”姜珩搁下茶盏,“孤问你一句......”
“沈相此举,是防张载,还是防孤?”
魏逆生垂目,不答。
“他若防张载,何须绕过文选?”姜珩冷声道
“呵,他绕过文选,便是防子安,防子安便是防孤。”
“子安、王堪、张载、周铨.....”
“你们,你们都是孤的人。”姜珩站起身
“他沈端,动孤的人,绕过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