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不成器的......”寇元摇了摇头,“老夫已经训过了。”
“冬饷之文,该批就批,何至于刁难?
老夫掌户部多年,从来是事大于人。
张郎中放心,此后若再有人卡你的文,你径直来寻老夫。”
张载垂目,有气无力的拱手:“谢部堂。”
糖,先递过来了。
“但是,啧!!”寇元呷了一口茶,话锋一转
“哎,不过张郎中,老夫也要说你几句。”
“请部堂训示。”
“你年轻,气盛,老夫懂。”
“可你有文,便该上呈部堂,何至于在司中,踹门拍案?”寇元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
“你是郎中,不是街上的泼皮。
此等做派传出去,人家只道户部陕西司.....哎呀!!
你的名声,你自己不惜,老夫,替你惜。”
张载没有接话。
“再者......”寇元放下茶盏,“部有部例,事有序次。”
“你初入户部,多听多问,原是常情,何至于当众掷文?
此事若有人参你一本,说你跋扈,你,你,届时,如何自处?”
“部堂之训,下官领之。”张载开口,声音平稳
“然冬饷之文,拖了半月,边军之衣,不能复等。”
“下官之急,非为己,乃为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