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腰带.....”福娘把声音又压低了些,像在说一个只有两人能听的秘密
“金丝绦的系法,可不是张郎中那粗手粗脚能自己收拾出来的。”
李氏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低下头,盯着自己的绣鞋尖,好半晌,才闷声讨饶:“妹妹,你莫要说了。”
魏子与张载相视而笑,目送女眷笑语入廊。
魏逆生轻声道:“子厚,你这媳妇,娶定了。”
张载挺了挺胸,得意得胡子都要翘起来:“那是自然!”
说着,又忽然往前凑了凑,压低了声音
“子安,《平戎策》我已细读,茶马之市,来春必为子办成。”
“不急。”魏逆生笑道,“先娶妇,后议茶马。”
“子安!”
“哈哈哈哈。”魏子大笑。
笑声未已,门仆传报,但见.....
沈伊布衣素履,独奉檀匣而入。
满堂目光,微为一滞。
沈伊,沈端之孙。
而王堪半月前,方领衔上疏,劾沈端擅权。
今日之宴,都察院诸公毕至,而沈氏子独来,堂上光景,一时微妙。
王堪方与同僚饮笑,闻而一怔,旋即推盏而起,大步迎出,拱手朗声曰:“文浩兄至,请上座!”
闻言,沈伊看着王堪,见其眉宇坦荡,笑无城府,于是也笑道:
“王兄,今日来,不贺朝堂,止贺新人。”
说罢,遂奉礼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