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问户部:老卒之养,圣旨之纲。
宁夏候饷,半载于兹。
敢问户部,是库中无银,抑有银不拨?
文移往复,分毫未达,边卒之饥,谁任其责?”
寇元脸色微微一变,唇线紧抿,没有立时接话。
“二问兵部:边急者,敌之实急?还是人之自急?
周铨景泰间,以三千骑破党项,保靖远,完边墙,此非一日之功。
今言‘边急’,急在何处?
是贺兰之外有警,抑朝堂之内,有不能容其立功者?”
宋岳俯首垂目,手按笏板,一言不发。
“三问诸公:军田者,圣旨之纲,太祖之旧制。
行已半载,清未及半。
今日所议,议的却不是‘如何行’,而是‘行不行’!
敢问诸公,置圣旨于何地?
置祖制于何地?置边事于何地?!!”
语至此,姜珩声音一沉,字字如金铁相击:
“呵,朝令而夕改,此国家之危,甚于兵变!!”
.......
太子观政,本以问安为先,可姜珩今日,不问候,不旁观,以三问问天下。
此一问,不问起居,问国本
此二问,不问寒温,问边局